曹爽粵拼cou4 song2;?—249年),字昭伯ciu1 baak3(昭讀超),小字mak6沛國譙縣(今安徽亳州)啲人,三國曹魏大將,曹真個仔,曹操侄孫。曹叡臨死前叫佢同司馬懿一齊輔政。後尾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之變奪權,曹爽畀司馬懿處死。

曹爽
曹魏 大將軍、錄尚書事
?年
249年
老豆 曹真
遞啲名
昭伯

生平

早年

曹爽年輕嗰陣同太子曹叡係好朋友。曹叡繼位後,任命佢做散騎侍郎,後尾佢又遷任城門校尉加散騎常侍,再轉任武衛將軍,曹叡好寵愛佢[1]。太和五年(231年),曹爽老豆曹真死咗,佢繼承咗老豆嘅爵位[2]。景初三年(239年),曹叡病重,佢將曹爽叫到牀前,任命佢為大將軍,假節鉞,都督中外諸軍事,錄尚書事;並且命令佢同司馬懿一齊輔助八歲嘅曹芳[3]。曹芳繼位後加封曹爽為侍中,改封佢做武安侯,食邑一萬二千戶。佢上朝嗰時可以帶劍同埋着鞋,入朝嗰時唔使行咁快,見皇帝嗰時唔使叫名[4]

輔政

曹爽嘅親信丁謐出計,叫曹爽出面奏請曹芬,叫曹芳下詔尊司馬懿為太傅,表面上係畀司馬懿更尊貴嘅名號,實際上係將所有權力集中喺自己身上[5]。曹爽用咗丁謐嘅計,佢叫自己細佬曹羲上表尊司馬懿為太傅,曹芳於是下詔尊司馬懿為太傅[6]。曹爽任命自己嘅細佬做官,曹羲做中領軍,曹訓做武衛將軍,曹彥做散騎常侍侍講,其他細佬就以列侯嘅身份喺皇帝度做嘢,成日出入皇宮禁地,佢哋嘅尊貴同埋恩寵無人能比[7]。南陽嘅何晏鄧颺李勝,沛國嘅丁謐同埋東平嘅畢軌喺當地嘅名望好高,佢哋好想做官,但曹叡認為佢哋太過浮華而冇重用佢哋。曹爽輔政嗰時畀佢哋官做,並且任用佢哋嚟做自己嘅心腹[8]。鄧颺諗住幫曹爽建立聲望,於是勸佢去征伐蜀漢,曹爽聽咗鄧颺嘅建議,司馬懿諗住阻止曹爽,但冇成功[9]。正始五年(244年),曹爽到咗長安,佢帶領六七萬士兵從駱谷行去蜀地,嗰時關中同埋氐、羌嘅物質供應唔到,餓死咗好多牲畜,路上都係乞食嘅百姓[10]。行咗幾百里路之後,蜀軍治山設防,魏軍無法前進[11]。曹爽嘅參軍楊偉同埋征西將軍夏侯玄都勸曹爽撤退,曹爽雖然唔開心,但喺最後都係選擇撤退[12][13]。佢哋喺撤退嗰時畀蜀將費禕截擊,結果損失慘重。羌、胡呢啲幫手嘅外族都喺度抱怨,關中亦都大為虛耗[14]

作威作福

原先曹爽仲係好尊重司馬懿,但係之後佢重用嘅何晏等人不斷推舉曹爽,叫佢唔好將啲重要嘅職位畀其他人。於是曹爽將重要嘅職位都畀自己嘅親信嚟做,司馬懿嘅權力逐漸被削減,於是佢詐病嚟避開曹爽[15]。曹爽於是更加大膽,佢縱容自己嘅黨羽親信,例如何晏搶咗幾百頃桑田同埋湯沐地作為自己嘅產業,又偷竊官物,向其他州郡索嘢,冇官員敢企出嚟反抗[16]。得罪何晏等人嘅盧毓傅嘏等大臣都因為小事而被免官[17][18]。曹爽嘅衣食住行都同皇帝嘅差唔多,佢仲積聚咗好多珍奇嘅玩物。曹爽有好多妻妾,佢甚至私自帶走咗曹叡留低嘅才人,將佢哋當作自己嘅家妓[19]。曹爽又擅自攞走太樂樂器同埋調武庫嘅禁兵嚟製作自己嘅窟室,成日同何晏班友喺入面飲酒作樂[20]。曹爽嘅細佬曹羲十分擔心,佢多次勸諫曹爽,但係曹爽唔止唔聽,仲因此而好唔開心[21]。司馬懿雖然詐病唔上朝,但其實暗中謀奪兵權,更喺曹爽親信李勝面前扮病,曹爽信以為真,於是冇任何戒心[22]

失勢

正始十年(249年),曹芳同埋曹爽三兄弟到高平陵拜祭曹叡。司馬懿喺洛陽發動政變,佢話曹爽意圖篡位,因此奉郭太后嘅旨意罷免曹爽,佢又閂咗洛陽嘅城門,仲佔領咗曹爽兄弟嘅軍營[23][24][25]。詔書傳到曹爽嗰度,曹爽好驚,唔知點算好,佢又唔敢攞畀曹芳睇,於是佢將車駕停喺伊水南,喺嗰度住咗落嚟,佢起咗鹿角,並且屯咗幾千個士兵嚟自衛[26]大司農桓範喺兵變發生之後冇去理太后嘅徵召,反而走出搵曹爽[27]。桓範勸曹爽先將皇帝帶到許昌,然後以皇帝之名號召全國一齊做低司馬懿,但係曹爽兄弟冇作出決定[28]。呢個時候,司馬懿派陳泰尹大目同埋許允呢啲曹爽嘅親信同埋朋友嚟揾曹爽,佢哋勸曹爽放棄權力,返洛陽過有錢人生活。曹爽諗咗成晚,最後決定投降司馬懿,於是佢同曹芳一齊返洛陽。桓範知道之後喊住話道:「曹真咁叻嘅人,點解會生出你哋咁嘅兩兄弟,睇嚟今日要睇住你哋冚家剷喇!」。曹爽兄弟雖然被免職,但佢哋仲係以侯爵嘅身份返到自己屋企[29]。司馬懿喺曹爽府第四角起高樓,叫人喺度監視佢哋。曹爽兄弟唔知司馬懿想點,於是話唔夠嘢食,叫司馬懿畀啲嘢食畀自己。之後司馬懿派人將嘢食送嚟,曹爽兄弟好開心,以為自己唔會畀殺[30]。之後黃門張當供稱曹爽等人意圖謀反,曹爽同佢啲親信因此被處死,並被誅滅三族[31]

參攷

引用

  1.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明帝在東宮,甚親愛之。及即位,爲散騎侍郎,累遷城門校尉,加散騎常侍,轉武衞將軍,寵待有殊。
  2.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真薨,諡曰元侯。子爽嗣。
  3.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帝寢疾,乃引爽入臥內,拜大將軍,假節鉞,都督中外諸軍事,錄尚書事,與太尉司馬宣王並受遺詔輔少主。
  4.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齊王即位,加爽侍中,改封武安侯,邑萬二千戶,賜劒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5.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丁謐畫策,使爽白天子,發詔轉宣王爲太傅,外以名號尊之,內欲令尚書奏事,先來由己,得制其輕重也
  6. 《魏書》:爽使弟羲爲表曰:「臣亡父真,奉事三朝,入備冢宰,出爲上將。先帝以臣肺腑遺緒,獎飭拔擢,典兵禁省,進無忠恪積累之行,退無羔羊自公之節。先帝聖體不豫,臣雖奔走,侍疾嘗藥,曾無精誠翼日之應,猥與太尉懿俱受遺詔,且慙且懼,靡所厎告。臣聞虞舜序賢,以稷、契爲先,成湯襃功,以伊、呂爲首,審選博舉,優劣得所,斯誠輔世長民之大經,錄勳報功之令典,自古以來,未之或闕。今臣虛闇,位冠朝首,顧惟越次,中心愧惕,敢竭愚情,陳寫至實。夫天下之達道者三,謂德、爵、齒也。懿本以高明中正,處上司之位,名足鎮衆,義足率下,一也。包懷大略,允文允武,仍立征伐之勳,遐邇歸功,二也。萬里旋斾,親受遺詔,翼亮皇家,內外所向,三也。加之耆艾,紀綱邦國,體練朝政;論德則過於吉甫、樊仲;課功則踰於方叔、召虎:凡此數者,懿實兼之。臣抱空名而處其右,天下之人將謂臣以宗室見私,知進而不知退。陛下岐嶷,克明克類,如有以察臣之言,臣以爲宜以懿爲太傅、大司馬,上昭陛下進賢之明,中顯懿身文武之實,下使愚臣免於謗誚。」於是帝使中書監劉放令孫資爲詔曰:「昔吳漢佐光武,有征定四方之功,爲大司馬,名稱於今。太尉體履正直,功蓋海內,先帝本以前後欲更其位者,輒不彌久,是以遲遲不施行耳。今大將軍薦太尉宜爲大司馬,旣合先帝本旨,又放推讓,進德尚勳,乃欲明賢良、辯等列、順長少也。雖旦、奭之屬,宗師呂望,念在引領以處其下,何以過哉!朕甚嘉焉。朕惟先帝固知君子樂天知命,纖介細疑,不足爲忌,當顧栢人彭亡之文,故用低佪,有意未遂耳!斯亦先帝敬重大臣,恩愛深厚之至也。昔成王建保傅之官,近漢顯宗以鄧禹爲太傅,皆所以優崇儁乂,必有尊也。其以太尉爲太傅。」
  7.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爽弟羲爲中領軍,訓武衞將軍,彥散騎常侍侍講,其餘諸弟皆以列侯侍從,出入禁闥,貴寵莫盛焉。
  8.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南陽何晏、鄧颺、李勝、沛國丁謐、東平畢軌咸有聲名,進趣於時,明帝以其浮華,皆抑黜之;及爽秉政,乃復進叙,任爲腹心。
  9.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颺等欲令爽立威名於天下,勸使伐蜀,爽從其言,宣王止之不能禁。
  10.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正始五年,爽乃西至長安,大發卒六七萬人,從駱穀入。是時,關中及氐、羌轉輸不能供,牛馬騾驢多死,民夷號泣道路。
  11.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入穀行數百里,賊因山爲固,兵不得進。
  12.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爽參軍楊偉爲爽陳形勢,宜急還,不然將敗。颺與偉爭於爽前,偉曰:「颺、勝將敗國家事,可斬也。」爽不恱,乃引軍還。
  13. 《漢晉春秋》:司馬宣王謂夏侯玄曰:「春秋責大德重,昔武皇帝再入漢中,幾至大敗,君所知也。今興平路勢至險,蜀已先據;若進不獲戰,退見徼絕,覆軍必矣。將何以任其責!」玄懼,言於爽,引軍退。
  14. 《漢晉春秋》:費禕進兵據三嶺以截爽,爽爭嶮苦戰,僅乃得過。所發牛馬運轉者,死失略盡,羌、胡怨歎,而關右悉虛耗矣。
  15.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初,爽以宣王年德並高,恒父事之,不敢專行。及晏等進用,咸共推戴,說爽以權重不宜委之於人。乃以晏、颺、謐爲尚書,晏典選舉,軌司隷校尉,勝河南尹,諸事希復由宣王。宣王遂稱疾避爽。
  16.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晏等專政,共分割洛陽、野王典農部桑田數百頃,及壞湯沐地以爲產業,承勢竊取官物,因緣求欲州郡。有司望風,莫敢忤旨。
  17.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晏等與廷尉盧毓素有不平,因毓吏微過,深文致毓法,使主者先收毓印綬,然後奏聞。
  18. 《三國志·魏書二十三·王衞二劉傅傳》:時曹爽秉政,何晏爲吏部尚書,嘏謂爽弟羲曰:「何平叔外靜而內銛巧,好利,不念務本。吾恐必先惑子兄弟,仁人將遠,而朝政廢矣。」晏等遂與嘏不平,因微事以免嘏官。
  19.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爽飲食車服擬於乘輿,尚方珍玩充牣其家,妻妾盈後庭,又私取先帝才人七八人,及將吏、師工、鼓吹、良家子女三十三人,皆以爲伎樂。
  20.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擅取太樂樂器、武庫禁兵。作窟室,綺疏四周,數與晏等會其中,飲酒作樂。
  21.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羲深以爲大憂,數諫止之。又著書三篇,陳驕淫盈溢之致禍敗,辭旨甚切,不敢斥爽,託戒諸弟以示爽。爽知其爲己發也,甚不恱。
  22.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宣王密爲之備。九年冬,李勝出爲荊州刺史,往詣宣王。宣王稱疾困篤,示以羸形。勝不能覺,謂之信然。
  23.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注引《魏晉世語》:十年正月,車駕朝高平陵,爽兄弟皆從。爽兄弟先是數俱出游,桓範謂曰:「總萬機,典禁兵,不宜並出,若有閉城門,誰復內人者?」爽曰:「誰敢爾邪!」由此不復並行。至是乃盡出也。宣王部勒兵馬,先據武庫,遂出屯洛水浮橋。奏爽曰:「臣昔從遼東還,先帝詔陛下、秦王及臣升御牀,把臣臂,深以後事爲念。臣言『二祖亦屬臣以後事爲念,此自陛下所見,無所憂苦;萬一有不如意,臣當以死奉明詔』。黃門令董箕等,才人侍疾者,皆所聞知。今大將軍爽背棄顧命,敗亂國典,內則僭擬,外專威權;破壞諸營,盡據禁兵,羣官要職,皆置所親;殿中宿衞,歷世舊人皆復斥出,欲置新人以樹私計;根據槃牙,縱恣日甚。外旣如此,又以黃門張當爲都監,專共交關,看察至尊,候伺神器,離間二宮,傷害骨肉。天下汹汹,人懷危懼,陛下但爲寄坐,豈得久安!此非先帝詔陛下及臣升御牀之本意也。臣雖朽邁,敢忘往言?昔趙高極意,秦氏以滅;呂、霍早斷,漢祚永世。此乃陛下之大鑒,臣受命之時也。太尉臣濟、尚書令臣孚等,皆以爽爲有無君之心,兄弟不宜典兵宿衞,奏永寧宮。皇太後令勑臣如奏施行。臣輒勑主者及黃門令罷爽、羲、訓吏兵,以侯就第,不得逗留以稽車駕;敢有稽留,便以軍法從事。臣輙力疾,將兵屯洛水浮橋,伺察非常。」
  24. 《晉書·卷一·帝紀第一》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天子謁高平陵,爽兄弟皆從。是日,太白襲月。帝于是奏永寧太后廢爽兄弟。
  25. 《晉書·卷一·帝紀第一》:於是假司徒高柔節,行大將軍事,領爽營,謂柔曰:「君為周勃矣。」命太僕王觀行中領軍,攝羲營。
  26.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注引干寶《晉紀》:爽得宣王奏事,不通,迫窘不知所爲。爽留車駕宿伊水南,伐木爲鹿角,發屯甲兵數千人以爲衞。
  27.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大司農沛國桓範聞兵起,不應太後召,矯詔開平昌門,拔取劒戟,略將門候,南奔爽。
  28.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範說爽使車駕幸許昌,招外兵。爽兄弟猶豫未決,範重謂羲曰:「當今日,卿門戶求貧賤復可得乎?且匹夫持質一人,尚欲望活,今卿與天子相隨,令於天下,誰敢不應者?」羲猶不能納。
  29.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注引《魏氏春秋》、《魏晉世語》:宣王使許允、陳泰解語爽,蔣濟亦與書達宣王之旨,又使爽所信殿中校尉尹大目謂爽,唯免官而已,以洛水爲誓。爽信之,罷兵。爽旣罷兵,曰:「我不失作富家翁。」範哭曰:「曹子丹佳人,生汝兄弟,犢耳!何圖今日坐汝等族滅矣!」遂免爽兄弟,以侯還第。
  30. 《魏末傳》:爽兄弟歸家,勑洛陽縣發民八百人,使尉部圍爽第四角,角作高樓,令人在上望視爽兄弟舉動。爽計窮愁悶,持彈到後園中,樓上人便唱言「故大將軍東南行!」爽還廳事上,與兄弟共議,未知宣王意深淺,作書與宣王曰:「賤子爽哀惶恐怖,無狀招禍,分受屠滅,前遣家人迎糧,於今未反,數日乏匱,當煩見餉,以繼旦夕。」宣王得書大驚,即荅書曰:「初不知乏糧,甚懷踧踖。令致米一百斛,并肉脯、鹽豉、大豆。」尋送。爽兄弟不達變數,即便喜歡,自謂不死。
  31. 《三國志·魏書九·諸夏侯曹傳》:初,張當私以所擇才人張、何等與爽。疑其有姦,收當治罪。當陳爽與晏等陰謀反逆,並先習兵,須三月中欲發,於是收晏等下獄。會公卿朝臣廷議,以爲「春秋之義,『君親無將,將而必誅』。爽以支屬,世蒙殊寵,親受先帝握手遺詔,託以天下,而包藏禍心,蔑棄顧命,乃與晏、颺及當等謀圖神器,範黨同罪人,皆爲大逆不道」。於是收爽、羲、訓、晏、颺、謐、軌、勝、範、當等,皆伏誅,夷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