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警」做口號嘅示威標語


香港黑警英文Hong Kong Black Police、Black Popo),喺香港就噉叫黑警,係一啲香港人對唔遵守香港法例警察通例香港警察嘅稱呼(並唔代表全體香港警察),呢個用語喺2014年雨傘革命後開始喺香港社會流行,而喺2019年反修例運動用得更多,主要針對前線警員濫用暴力同疑似同黑社會勾結嘅行為,影響香港社會一直以嚟對香港警察嘅正面形象[1]

一般而言,黑警只係形容唔遵守《香港法例》同《警察通例》嘅香港警察,但隨住2019年反修例運動香港警察被指大規模而且有組織咁集體違反《警察通例[2],好多時候市民同示威者都會直接將所有警察稱呼做「黑警」,以表達對警方執法嘅不滿。

早期沿革

睇埋:香港警察爭議

1960年代至1970年代嘅皇家香港警察貪污成風,令香港流行文化出現「好仔唔當差」呢句口頭禪[3]。隨住廉政公署成立,香港警隊改革,呢句口頭禪亦少咗人用[4]

「黑警」呢個詞語喺流行文化裏面出現,最早係徐步高案,2006年徐步高同夥記槍戰而死,破案之後發現佢係幾單謀殺案嘅兇徒,傳媒叫佢做「黑警」、「魔警」[5][6]

2014年雨傘運動嗰陣,出現大規模嘅警察濫權,當中最出名嘅係七警案,令香港輿論開始有人用「黑警」嚟稱呼啲濫用暴力,打壓公民權利嘅警察[7]。又有黑社會人士喺警員面前襲擊示威人士,但前線警員扮睇唔到,仲刻意放走打示威者嘅人[8]

跟住嗰幾年,越來越多電視劇用「黑警」呢個詞語嚟泛指啲衰嘅差人。例如2016年嘅電視劇《無間道》有用「黑警」呢個詞語,指戲入面警察同黑社會臥底互相滲透,「黑警」名義上係警察但實際上效忠黑社會[9][10]。其他用「黑警」呢個詞語嘅電視劇包括《潛行狙擊》、《使徒行者》、《EU超時任務》。2019年上映嘅無綫電視劇集《解決師》都涉及到「黑警」題材,但撞正反修例運動,所以入面提到「黑警」嘅對白都通通重新配音改做「內鬼」[11]

反修例運動期間警察瀆職

內文: 反送中運動期間嘅警察濫權
 
有警員揸槍指住示威者嗰陣笑口噬噬

「黑警」呢個詞語由特指個別同黑幫合作嘅警員或者個別作奸犯科嘅警員,變成批評成個警隊嘅詞語,觸發點係2019年反逃犯條例修訂運動期間嘅警察瀆職。當中引發公衆開始叫警察做黑警嘅事件,主要可以分類做:警黑合作、打壓傳媒、濫用武力、選擇性執法、仇恨言論、同埋投訴無門。

警察濫用武力嘅例子包括6月12號金鐘衝突,毆打制服咗嘅示威者、對示威者頭部發射橡膠子彈,又向被困示威者射催淚彈。國際特赦組織報告指警方所用嘅武力係冇必要同過份,違反國際法同國際人權標準[12]。8月31日,發生太子站事件,防暴同速龍小隊警員衝上月台同列車,以警棍無差別捧打車廂裡面嘅乘客[13][14][15]。又有救護員、同記者俾警察開槍射盲眼,引發「黑警還眼」呢句口號[16][17]

警察選擇性執法嘅例子,例如喺地鐵站針對後生仔搜身,現場扣留佢哋[18]。幾個月嘅示威運動期間,香港各區都有市民自發設立連儂牆,但經常俾人破壞。即使有市民報稱受襲,警方往往只列作糾紛處理,警員唔會拘捕甚至護送破壞者,有區議員批評警方包庇滋事者,同時又高舉胡椒噴霧恐嚇街坊,縱容個別人士恐嚇市民[19][20]

警察對社會各界嘅仇恨言論亦吹旺輿論叫警察做「黑警」嘅風氣。反修例運動期間,出位嘅警察仇恨言論包括對示威者講嘅「出黎啦!屌你老母,自由閪[21];叫示威者做「曱甴」,例如「返去產卵喇!曱甴!」、「來報仇啊曱甴!」[22][23];針對記者嘅「記你老母」[24];對嘗試調停衝突嘅基督教神職人員講嘅「叫你耶穌落來見我哋!」[25];針對民陣召集人岑子杰嘅性取向嘅「死Gay佬」[26]等等。

由反修例運動開始,警察執勤嘅時候唔再佩戴委任證,所以識別唔到警員嘅身份。而要求警員跟翻警察通例展示警員編號嘅市民就會俾警察誣告「阻差辦公」[27]。特首林鄭月娥保安局局長李家超警務處處長鄧炳強俾傳媒問親都左閃右避,一味話市民如果有唔滿意可以用現有嘅投訴機制向警方投訴。但係投訴警察機制係差人自己查自己,投訴程序長,市民又要冒住俾差人檢控返轉頭嘅風險,之但係同案相關嘅受查人士又唔係必須配合調查,所謂獨立嘅監警會對警隊又冇調查權。英國基爾大學自然科學研究院院長Clifford Stott教授發表獨立專家小組報告,指監警會嘅調查權力同能都唔夠,亦唔符合重視自由與權利社會嘅國際監警察組織標準,建議投訴要由獨立機構深入調查[28]。對警察濫權投訴無門,令民憤加劇,「黑警」嘅講法越嚟越普及[29]

針對傳媒

香港有好幾間電視台和網上媒體都會將公眾活動,例如示威、遊行、衝突場面直接放到鏡頭直播,喺持續半年以上嘅反修例運動,唔少香港警察嘅暴行被記者嘅直播鏡頭拍低,直接展現喺香港市民以至國際社會眼前。正因為咁,前綫警員越來越針對記者。警察針對記者嘅行爲令「黑警」稱呼喺輿論越來越普及,影響大嘅衝突包括係6月12號警察對記者掟催淚彈事件,當時一名法國法蘭西24記者喺夏愨道橋上喝啲差人「You shoot the press, motherfuckers」﹙你班射記者嘅仆街﹚,並表示「It's still Hong Kong not China, not yet」﹙呢度係香港,未係中國,仲未係!﹚[30]

9月29號,警察開槍射中印尼籍記者Veby Mega Indah,佢一隻眼中槍永久失明,警察又故意拖延佢追究警察同索償嘅法律程序[31]。又有警察特登截查記者,攞佢哋嘅身份證明文件,然後喺直播鏡頭面前展示,特登違反私隱規例[32]

隨住「黑警」稱呼普及,有警員開始以「黑記」呢個對應「黑警」嘅代名詞嘲諷記者,質疑記者鏡頭只針對警察[33]。面對警察針對傳媒,警方記者會又唔俾記者自由發問,仲警告會用武力趕啲戴住支持採訪自由標語嘅記者出場,傳媒開始杯葛警方記者會。香港記者協會攝影記者協會聯同多個新聞機構、工會等發聯署聲明,強列譴責警方任意拘捕,要求停止暴力對待記者,又敦促各傳媒機構唔好追究發起抗議行動嘅記者[34][35][36]

警黑合作

有唔少市民懷疑,7月21號發生元朗襲擊事件係警察和黑社會預先策劃嘅一場襲擊。事件前四日,已經有警員喺社交媒體「預告」7月21號將會有大事發生[37],但警方冇任何預防部署。嗰晚元朗站同附近一帶,市民俾人襲擊嘅時候,警方不單只冇到場處理,差館仲拉閘唔理市民。最後班差人要喺事發39分鐘之後先至去到元朗站[38]。而當晚深夜時分,有防暴警俾傳媒影到佢地同一班疑似鄉黑人士喺南邊圍行埋,但當時佢地冇拘捕或帶走任何人,元朗警區指揮官游乃強當晚仲話唔見到有人拎住武器,但明明直播畫面睇住一大柞白衫人拎住武器打人[39]

有唔少警官同黑社會有緊密關係,令公衆更懷疑警黑合作。現任警務處處長鄧炳強2013年離任元朗警區指揮官時,獲鄉黑背景人士喺小桃園酒家設江湖飯宴設宴歡送,其他出席者包括前屏山鄉鄉委會主席綽號「高佬和」曾樹和、鄉事背景民建聯梁志祥[40]。2020年2月9日,多名警隊高層,包括謝振中總警司﹑郭嘉銓總警司同江永祥高級警司被揭發喺黃埔一間酒家包廂設宴,期間相鄰包廂嘅客人為香港黑社會14K元老「老漢」嘅門生 Peter,令人懷疑雙方同時出現喺同一餐廳並非巧合,而係警方和黑社會預先安排嘅聚餐,引起警黑勾結嘅嫌疑[41]

公共關係課警司江永祥回應721元朗襲擊事件嗰陣話「係由於一班人帶領示威者到元朗牽引成件事」,企圖為輿論吹風,唔負責任又不斷抹黑受害人,令更多市民對警隊反感,結果搞到警民關係嚴重撕裂。721事件被認為係「全民覺醒」嘅轉捩點,令好多人睇到警黑原來一直合作[29]

臺灣移民署回應

2019年10月13日,中華民國內政部移民署喺互聯網上回應有關於大批香港警察因企圖逃避對佢們濫用暴力嘅制裁而移民臺灣嘅傳聞時,以「香港黑警」來稱呼香港警察,以「將不法和犯罪阻絕於境外」一句否認傳聞。呢個帖文發表只係短短3小時,就已經得到30,000個讚好、4,000幾位網民留言,當中有唔少留言都係「感謝臺灣」[42]

流行文化

反修例運動期間,流傳住一首熱播嘅網絡改篇歌曲《肥媽有話兒》,呢首歌以「黑警」為主題,指控差人暴力對待市民,又認為黑警「唔做嘢又唔讀書」,最後以「黑警破壞香港法理」一句歌詞結尾[43]

「黑警」稱呼衍生咗幾句相關嘅示威口號,包括「黑警死全家」[44],同埋針對警察開槍打盲眼嘅「黑警還眼」[17]

2020年3月9日,香港警察Facebook專頁發表貼文,祝賀佢地個專頁有30萬個Like,之後有網民呼籲大家「Unlike」。最後香港警察個專頁Like數跌到30萬都冇,仲有人呼籲網民一齊去另一個諷刺差人嘅 「香港黑警 Hong Kong Popo」[45]專頁俾Like,呢個專頁喺一日之內得到超過16萬個Like,幾日後仲超過40萬,好快就多Like過香港警察個專頁Like[46]

有啲人唔想講到咁白,就將「黑警」改用同音嘅「克警」取代,嚟自警方話自己一直採取「克制容忍」嘅態度,所以就將佢哋叫「克制容忍嘅警察」,簡稱「克警」[47]

警察反應

官方對被稱呼「黑警」嘅意見同批評

2017年,獨立監察警方處理投訴委員會前委員鄭承隆喺電台訪問討論「黑警」呢個字眼,話呢個字眼「唔受警務人員歡迎」[48]

2019年9月19日,臨時警務處副處長(特別職務)劉業成發佈香港警察內部信件,話「有人抺黑香港警察為『黑警』」,政黨、議員、宗教、傳媒、教育同社褔界一路向學生散播仇恨政治思想,仲煽動學生參與示威、暴力活動同埋仇警,佢又話傳媒「借新聞自由為藉口,公然做假」,將香港警察抹黑做「黑警」係世上最大嘅「陰謀與謊言」,佢覺得香港警察「被屈」[49]

同區議會反面

2020年3月12號,多個警方代表出席中西區區議會交通同運輸委員會會議。區議員要求佢地出示委任證,但中區警民關係主任倪采欣同在場便衣警員地話要「捍衞香港警察尊嚴」所以唔肯出示委任證,仲批評葉錦龍民主黨甘乃威針對警察,然後拉隊提早離場。警方事後仲要出信畀區議會點名投訴呢兩位區議員,話佢地口出惡言以「黑警」侮辱警察[50]。一個星期後,中西區區議會召開大會,警方再派代表出席,甘乃威葉錦龍先出聲明「反撃」。甘乃威喺聲明講返警暴事件由上年開始一直發生,由7.21元朗站事件到差人喺將軍澳包圍年輕人要求道歉,認為「黑警」呢個講法公唔公平係有公論,又諷刺警務人員出席會議唔係行使警權係荒謬言論。中區警民關係主任倪采欣聽完聲明想出聲回應,但就俾主席中西區區議會鄭麗琼阻止[50]

2019年9月,印尼女記者 Veby Mega Indah 俾差人射盲右眼。2020年3月中網上又傳出 Veby 私人檢控開槍警員嘅期限會喺3月29號屆滿。網民於是嘗試起個差人底,之後有網民喺 Facebook 群組上載呢個差人嘅個人資料,當中包括佢嘅警員編號、佢個名同佢個樣,話就係佢開槍。鄭麗琼將呢輯圖文轉載去佢 Facebook,重話如果嗰個警員有良知就請自首。3月25號,《大公報》報道話鄭麗琼承認自己有轉載過呢個差人嘅個人資料,話自己唔知道有禁制令,但其後刪除有關帖文[50][51]。3月26號凌晨,警察拘捕鄭麗琼,鄭麗琼代表律師後表示警方未有清晰交代鄭麗琼被捕原因。律師引述鄭麗琼所講,佢係因為涉「煽動謠言罪」而被捕。網絡安全和科技罪案調查科警司莫俊傑唔肯回應傳媒問鄭麗琼言論嘅邊忽干犯煽動罪[51]

以言入罪亂咁拉市民

隨住警民衝突愈多,警民關係每況愈下。喺警民對峙期間,警察防線外嘅圍觀者經常鬧前線警察係「黑警」。雖然香港並無辱警罪,但前線警察會以非法集結公衆地方行爲不檢等等罪名拉啲嗌「黑警」嘅市民同區議員,造成白色恐怖嘅效果:

  • 2019年9月1號夜晚,一個喺旺角警署外嗌「黑警死全家」嘅廚師被控「襲警」,9月23號提堂,11月20號律政司因無合理機會定罪而撤消控罪,控方更主動表示付訟費[52]
  • 同晚,區議員李世鴻喺大圍見有警員打人,大叫「黑警暴打市民可恥」。田心分區指揮官潘毅德指揮前線警員將李撳落地拘捕佢[53]
  • 9月2號夜晚,一名白衫男子喺彌敦道界限街交界同馬路對面嘅防暴警員講:「阿sir你跌咗嘢呀,良心呀、人性呀。」、「7.21去咗邊?黑社會打人嗰陣你去咗邊?」,之後有幾個差人衝前撳呢個人落地再揮棍毆打佢,然後帶上警車。旺角指揮官韋能治聲稱警方行動依據法律同證據,每個個案都需要進一步調查。傳媒再追問嗰個人犯咗咩法,韋能治話會循「公眾地方內擾亂秩序行為」 (Disorder in public places) 方向調查。大律師黃宇逸認為唔能如此言論入罪,因爲定罪元素應該睇個言論有冇破壞社會安寧或激使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但案中男子並無教唆人打警察,只係問問題,根本唔可能構成犯法[54]
  • 11月2號夜晚,一個男人喺銅鑼灣時代廣場附近嗌附近戒備嘅警員做「黑警」,隨即引來大批防暴警員起哄、追捕,繼而引發警民衝突[55]

吳志森指出,自反修例事件以來已有好多宗警方以言入罪畀律政司撤控嘅案例,可見香港警察濫捕問題嚴重。警察情緒控制差亦增加法庭工作同成本,損壞法治,即使當事人獲判無罪,但被拘捕後扣留四十八個鐘頭到上庭嘅日子,已經為當事人以至一般市民造成壓力[56]

鬧返市民轉頭做「曱甴」

香港警察喺街頭用「曱甴」呢個非人化嘅稱呼去回應示威者,反擊佢地成日話自己係「黑警」。差人甚至會用「曱甴」嚟稱呼一般市民同記者[57][58][59];甚至有喺公眾活動本應負責維持秩序嘅警員,喺冇人挑釁嘅情況下喝啲市民「行快啲啦曱甴」[60]

「曱甴論」源於2019年8月3號,香港警察員佐級協會主席林志偉喺公開聲明用「曱甴」形容示威者,話佢地係「無法無天、人見人憎、害怕曝光,同蟑螂無異嘅暴徒」,批評佢地借參與示威遊行、表達訴求之名,做出暴力同破壞社會安寧嘅行為[61]

有評論指出,叫敵人做「曱甴」嘅做法喺盧旺達大屠殺出現過,當時胡圖族就係用曱甴稱呼圖西族,然後大屠殺佢哋[62]。 香港前公務員事務局王永平都有寫文評論,佢話「曱甴論」令警暴問題更加嚴重。佢認為呢種稱謂係對個別一班人製造「去人性化」嘅仇恨,成為差人暴力對待市民嘅藉口,佢地甚至會用「正義之名」將殺人合理化,成件事就會變到好恐怖。王永平話鏡頭已經影到好多差人喺情緒唔穩定之下執勤,831當晚班差人根本冇能力判斷咩係適當武力,如果唔制止佢地只會越來越多人傷亡。林行止就形容警方嘅「止暴制亂」已經到左「心狠手辣,殘暴不仁,近乎罪行嘅地步」[63]國際特赦組織認為香港警察嘅表現反映佢哋對示威者以至一般市民出現「報復心態」[64]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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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51.0 51.1 "【拘捕鄭麗琼】分享疑射盲記者警察資料涉「煽動」 警:檢視會否另違私隱例同禁制令 唔排除拘更多人". 立場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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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眾新聞:隔住馬路問警「7.21去咗邊?」 指揮官:公眾地方內擾亂秩序行為 大律師:不成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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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熱血時報20191021元朗 |date=2019-010-21|title= 【721元朗恐襲3個月】失控警員爆粗與記者罵戰
  5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SYyCsWVnV4 |access-date=2020-03-12 時局放大鏡: “黑記”對“黑警” 元朗大馬路清場”警記“開“戰” 全過程無刪減 蒙面速龍失控鬧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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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防暴深夜旺角舉黑旗拘至少1人 喝罵途人「曱甴行快啲」「教」記者採訪" (中文). 蘋果日報. 2019-11-09. 原先內容歸檔喺2020-02-29. 喺2020-03-08搵到.
  61. "警員佐級協會發聲明譴責 8.3 各區行動 稱示威者「與蟑螂無異嘅暴徒」". 立場新聞 (中文). 立場新聞. 2019-08-04. 原先內容歸檔喺2019-08-15. 喺2019-08-04搵到.
  62. "「蟑螂」:非人化、大屠殺、香港警察 - 獨立媒體". 原先內容歸檔喺2019-09-01. 喺2019-09-01搵到.
  63. 王永平 (2019-09-11). "從曱甴論看警暴問題" (中文). 明報. 原先內容歸檔喺2020-03-08. 喺2020-03-08搵到.
  64. "眾新聞:國際特赦組織指唔受控警員以報復心態對待示威者". 2019-11-11. 原先內容歸檔喺2020-02-29. 喺2020-03-08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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